脚边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她轻轻动了下,趴着的人立即醒了,仿佛没有真正入睡。他的头发不再像以往那般梳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凌乱,青色的胡茬和乱发一样显眼,西装也穿得皱皱的,与往日精英作风截然不同。
最令人惊讶的,是那双疲惫混沌的眼睛,在看到她醒来的刹那迸发出了灼灼光彩,男人沙哑道:“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个邋遢得像破产流浪汉的人她差点没认出来是陶栏。
她收回目光想要坐起身,陶栏立刻过来把她按压了下去,“你别动,我来帮你。”
病床是高级智能款,男人设置了下,床的上半部分缓慢抬高。固定好高度后,未可叹转头看向桌面的手机,陶栏下一秒便帮她把手机拿了过来。
紧接着对方又去倒水,水温刚刚好,不凉不烫。体贴入微。
“谢谢。”她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喝完一整杯,的确是口渴得不行。
“我躺了多久了?”
陶栏又倒了一杯递去,“两天了,你后背被尖锐的东西刺穿,伤口不小,出了很多血。”
未可叹回忆了一下在树林里的搏斗,某个时刻她被打得生疼,估计是铁拳和刺穿同时进行,眼冒金星的她忽略了后背。她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怎么那个女人这么厉害,我其实还能多打几个回合。”
第二杯只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杯子刚递出,照顾病人贴心的男人自然地接过。
她扯了扯肌肉,果然后背传来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