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干什么。”白妙雪表情委屈,“不是喜欢喝酒嘛,我只是让你们喝个够而已。”
会长反应过来,连忙承诺:“不喝了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我们不喜欢喝酒。”
神父也喝得脸色惨白,赶紧附和道:“对,我们其实喜欢喝奶茶,以后吃饭就人手一杯奶茶!”
酒不是重点,只是白妙雪借题发挥的幌子,一通发作后,她心里终于舒坦了,笑吟吟道:“会长,你这个人最奸,干的活最少,拿的钱最多。”
“我打开窗户说亮话,关于分配我嫌少了。你看看要怎么办吧!”
一抹凌厉的凶光从男人的眼眸转瞬即逝,因为头低着,谁也发现不了。
他动了换掉眼前人的念头。
反正圣女又不是真圣女,谁不能当?找个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再复刻前几场的精彩演出,一样万事大吉、财源滚滚。
但当务之急,是安抚好摇钱树,会长装作窝囊地点头,瓮声瓮气地道:“是该重新分……你是骨干,得要多一点,没问题的……”
粗石村。一个炊烟袅袅、鸡鸣狗吠的贫穷村落。
“老伴儿,我放屋里那些钱呢?”
黄老太往蚊帐底摸来摸去,摸了半天,摸不到钱,走出卧室问道。
一个老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布满皱纹的脸满是愁苦,半天后回复:“上交神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