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达克利。
到达市中心后,就要分别。
未可叹先下了车,没接递过来的车钥匙,“车送你们了,就当安抚费。别回去了,在市中心躲躲风头吧。”
佳父先是愣了一秒,紧接着狂喜,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大仙真是慷慨!谢谢大仙!谢谢大仙!”
等目送完人走了后,他变换了脸色,一边给身旁的男人解绑,一边阴阳怪气地说:“大少爷应该不稀罕这辆车吧?诶呦我们这些下等人,最喜欢这种东西,平时出门充个门面啥的,倍儿有面呵呵!”
陶栏用力挣开已经松懈的麻绳,“我不需要。”说着,大步离去。
如此风轻云淡的神情刺痛了佳父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他当然没忘记中午要被活活烤死的恐惧,虽然罪魁祸首是那个贱女人,使出猪狗不如的毒计,但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丘之貉,要不是正处在大马路上,人来人往,闹出太大的动静会被人发现,他早就毁尸灭迹了。
哼!算这小子走运!
等多余的人走了后,佳父的嘴角重新上扬,咧得更大了,声音都要洪亮了许多:“闺女,坐稳咯!”插入钥匙,发动车辆,上路!
佳父洋洋得意,哼着曲儿,畅想着人生,一辆好车,就算贱卖也能卖个几十万!白捡的钱!天上掉馅饼!这回可真的是走狗屎运,赚大发咯!
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女儿要比平时沉默得多。
“爸,我们去哪?这条路……怎么看着像回去的?”
佳父兴高采烈回答:“闺女啊!我们回去接你谢姨!你谢姨被那帮狗崽子欺负,估计躲哪儿哭着!哎呦,真该死!她没了我哪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