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然无话可说,戴上墨镜喊来了服务员。
而他的目光也慢慢随着叶桉的视角看过去,然后明白他们仨在看什么了。
说起吃瓜,陆昭然也是八卦小子一枚。
而这边的大戏才刚上演呢。
温予白咄咄逼人,“怎么,弟弟是还在记恨我抢了你的婚事吗?”
白瑜都快被这人气死了。从小到大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从温予白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自己那个傻爸爸被这个私生子骗的彻彻底底,又是心疼他以前有多苦,又是说什么他从小就没有爸爸还要一个人照顾妈妈。
这段时间对温予白的照顾比自己还多!
如今还要拿这件事来取笑他……
白瑜强忍着怒气,硬是挤了几滴鳄鱼泪出来,“怎么会,你刚来白家还不知道,我身体不太好,在太阳下晒很久的话怕是会晕过去的。”
温予白笑了,他才不会给这人面子,“哦,怪不得父亲要把与萧家的婚约给我,原来是因为弟弟身体素质太差了。”
“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当萧夫人?”
白瑜气得半死,“你—”
忽而他又想起了什么,焕颜一笑,“那么哥哥晚上的舞会舞伴已经确认了吗,萧哥哥要和哥哥一起跳舞吗?”
这确实戳到了温予白的痛处,上次他跟萧景曜谈论的时候就提过这一点,结果萧景曜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他对外已经宣扬出去萧家得婚约对象已经改成了自己,那么按照常理来说,萧景曜今晚的跳舞对象就是自己。
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萧景曜怕是不可能和自己跳这一支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