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而始作俑者完全没发现自己有任何的问题,还继续越缩越近,头靠着卢卡斯的胸肌。
我们小叶桉发誓,绝对没有要占卢卡斯便宜的意思。
他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偷听。
“条件?我提的条件你做的到吗?”温予白歇斯底里。
萧景曜倒是显得很沉默,“什么条件,你在质疑萧家?”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一分。
温予白一声冷哼,“我想要叶桉退学,你做的到吗?”
萧景曜觉得这人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你非要这样的话,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身就走。
刚刚还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温予白看到萧景曜的动作立马换了脸色,说出来缓兵之计。
“一个月,起码要装一个月。”
“不然白家没法交代。”
萧景曜沉默。
而里面两位的气氛则是截然不同。
衣柜里的空间狭小的很,卢卡斯只有一只手,他努力的拥着叶桉以夺取更多的生存空间。
而且他现在感觉氧气有点不够用,不然为什么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他的下半身还得尽量往后挪,免得被叶桉发现自己的异常。
这位平时恐同恐到家的直男这会完全没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糟糕,还在兴致勃勃的偷听。
卢卡斯只觉得越来越热,他的身上开始出汗。
他看着叶桉的发旋,随着外面对话的激烈这人又坐起来,把脖子仰在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