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叶桉也正好在里面,就找我把人捞出来了。”
“说起来不会是早上的东西吃的吧,你心眼这么坏,给人下泻药了?”
陆昭然沉默。有麻烦先找纪星延而不找他吗?那早上为什么要找自己呢?他有些烦,不知道烦什么。
烦叶桉不找自己吗?还是烦叶桉找自己?
他纠结,而纪星延看出了他的纠结,原先还在得意洋洋的纪少此刻叹了口气,认命般的转移话题。
“所以景曜,是不是也易感期了。”
陆昭然这时候才回过神,回复的语气都暗淡了几分,“应该是的,早上给他发消息没回,如果是的话,他也提前了啊。”
纪星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总感觉有什么事不对劲,他们四个人的信息素都是s级别,每年的易感期基本上都是固定时间,这种程度的不规律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提出疑问:“不会是,又乱吃什么药了吧?”
陆昭然又不说话了,用沉默代替答案。
“哎,他俩是真的别发疯了,像我俩一样这么混日子不好吗?”
陆昭然笑笑,“你混个屁,还好意思说别人?”
“哎,缓不过啊。”纪星延挑着眼前的饭菜,话里有话。
两人对于彼此的心知肚明,于是就这么开始聊萧景曜和温予白的八卦,不再说这些禁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