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到这一层来的?”沈钰对她并不客气:“别脏了我的地方,滚下去。”

“你!”白羽菲气急:“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沈钰慢悠悠道:“等老头死了你还能站在这儿的时候,再来跟我说你是谁的长辈。”

白羽菲最痛恨的就是自己不得不依附沈父却始终得不到正经身份,被沈钰毫不顾忌地戳破,眼里的恨意极其尖锐,却又因为在沈家,不得不退让。

“烦死了。”

白羽菲走后,沈钰撑着膝盖站起来,跟宗晏抱怨:“成天不是贴符就是摆阵,把我这儿当试验场呢。”

这园子是他们最常住的地方,白羽菲最近叫人来大张旗鼓地“装修”,实则背地里摆下阵法,试图咒死他们。

但中招的只有沈父而已。

看来他们的感情也非常虚假,白羽菲也早就盼着沈父去死了。

毕竟大局已定,沈父在集团里对沈祈风毫无办法,他又迟迟不肯松口为白家母子三人正名,所以她才想着等沈父死了来分一杯羹。

沈钰不会因为这个来指责白羽菲的狠毒,在沈父这个伪君子身边,她既然懂得这些招数,还能忍这么多年才动手,也算“温良”了。

“她的阵成不了。”宗晏评价着:“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是反噬最严重的。”

白羽菲对阵法绝对不算精通,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就敢这么乱用。

“白家还是乱。”沈钰叹气:“你是不是使唤得小白太过了,他都忙得没空收拾烂摊子。”

宗晏懒得理会沈钰这突如其来的指责,目光转向楼梯:“有人回来了。”

“你要不要躲躲?”沈钰真诚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