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只管去撞,你便是今日死了,我也不会有丝毫愧疚,相反,”程晚一步一步逼近说要撞死的陈大人。
陈大人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程晚,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紧跟着,就看见程晚冷笑一声,说道:“日后,天下只要有一个女子因为无法自立门户死去,我就要将原委写出来送到陈大人府上。”
“对了,还有女子的血衣和陈情书,都送到陈大人府上,让陈大人听听这些枉死等你女子的冤情。”
程晚字字泣血,话音落后,整个大殿一片静寂。
自大澧朝开国以来,女子就是不能立户,因此而死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女子不能入朝堂,没有人为她们发声。
死了也就死了,可今日,悯宁公主将一切捅到了大殿上,众人才恍然。
见此沉默,程晚对着皇上说道:“皇上,今日您允许女子自立门户,明日自有女子歌功颂德,最起码能够为她们留一条后路。”
就此,和陈大人一般想法的大臣再也无话可说,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悯宁郡主,她是真的做得出来。
下朝之后,太后将程晚叫到了宫中,看着她,久久无言。
“所以,你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做这件事情,对吗?”太后沉默良久,问她。
程晚知道她说的是让女子自立门户的事情,她说道:“自然,我是女子,就得为女子发声。”
她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在天下人看来,足够离经叛道。
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方才笑道:“你做得很好,一开始是哀家想岔了,总觉得要嫁人才是最好的归宿。”
可一遭嫁得不好,轻则受尽折磨,重则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