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老根面色凝重地抽了一口旱烟,起身进了贝成才房间。
此时贝成才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正发着呆,想着什么,听到贝老根进来的声音,叫了一声“爹”就不再做声了。
贝老根便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娶顾玥,可是王爷赐婚,咱们不答应也不行,明天就把事情办了吧,我去找你二叔借些钱,等顾玥生了我们贝家的下一代再让其科举,王爷总不会一直盯着咱们家。”
“爹……”贝成才不可置信,他爹这是彻底放弃他了。
贝老根目光阴鸷地盯了他一眼就出去了,进来和他说话也只是为了通知他,而不是商量的。
贝成才看着他爹出去,眼底心里满是不甘心。
他的仕途就这么被毁了,他要去找程晚,他要娶程晚。
于是,等到天彻底黑了之后,贝成才冲出了家门。
顾玥此时却也在纠结,若是嫁给贝成才,贝成才也不能科举,她这辈子就毁了,可是回顾家嫁给土财主她也不甘心。
她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日后她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可怎么就只能在土财主和贝成才这个废物之间做选择呢。
得跑,跑得远远的。
打定主意,顾玥也跟着冲出了贝家门,她不能留在这里了。
澧朝没有宵禁,但是夜晚的县城门是不开的,等到顾玥到达城门口的时候,正是寅卯交替的时间,城门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