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贝成才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贝老根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那你有没有让顾家赔钱啊?顾玥把偷的咱们家的钱都挥霍完了。”
“什么 ?您已经找到她了吗?那官府怎么说 ?”贝成才不可置信。
于是贝老根语气中带着嘲讽地将今日路上遇见安亲王押解顾玥过来找救命恩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又道:“现在,你是非娶顾玥不可了。”
贝成才却注意到他爹说的程晚是安亲王的救命恩人,问道:“那她就没说要报恩吗?咱们家对程晚可有大恩。”
贝老根瞥他一眼, “大恩 ?哼,这些年咱们家是收留了程晚,可对人家的虐待还少了吗?人家没杀了咱们一家就算好了。”
以前贝家日子差的时候,程晚在他家就没过过好日子,动辄打骂或者饿上一顿,后来日子好了,也不见得对人家好。
村东头贝寡妇家也是买了个童养媳,可人家过的什么日子,程晚过的什么日子,更不用说后来程晚学会了绣帕子给自己家赚钱了。
若是能够回到开始,贝老根是一定会将虐待程晚的贝柳氏母子二人骂醒的,可现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贝成才却不相信他爹说的,他还记得两年前程晚给他绣的钱袋,她拿给他时的含羞带怯的样子,分明就是喜欢他。
所以这一次放过贝家,分明就是放不下他,贝成才便说道:“爹,我朝如今又不能立女户,程晚日后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过两天我就去接她回来。”
有了王爷的赏赐,他们贝家的日子一定会更好过的。
贝老根没有戳破他天真的想法,打了打烟杆,问他顾玥怎么办?
贝成才满脸不在意,“把她赶出去呗,她完全可以回自己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