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有人帮他擦脸,换了衣裳,才又在丫鬟奴才们的引领下去了小厅用膳。

虽然答应了皇兄尽早赶回去,可这不是还要收拾东西吗?需要时间。

等到吃了一口燕窝熬煮的粥之后,安亲王才缓缓问及程晚,道:“程晚呢 ?”

墨卿忙道:“程姑娘早早起床出去了。”

“出去了?”安亲王一愣,他还以为程晚会彻底摒除以前的生活习惯和身份,等着伺候呢。

墨卿一边为安亲王布菜,一边道:“是啊,之前那顾玥拿的就是程姑娘的帕子来冒认王爷您的救命恩人,如今真相大白,帕子也该还给程姑娘。”

“程姑娘便想着人不能言而无信,今儿一早就带着帕子去了鸳鸯绣庄。”

“王爷,您不知道,这程姑娘人还真不错,奴婢们想着她毕竟是您的救命恩人,昨儿等她换了衣服洗漱便要将衣服收走给她洗了,可她却说自己不是来做小姐的,非得自己洗了。”

“还有还有,昨儿一个下等丫头摔伤了,也是程姑娘帮忙上的药,就连奴婢前些时日腰疼,经过程姑娘的推拿也好了许多……”

听着墨卿说程晚从昨儿到的府上一直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安亲王倒是听的兴味盎然。

他从宫里出来,身边奴仆一堆,就算以前在京城,身边除了对他好的皇兄和母后,其余也尽是阿谀之辈。

像程晚这般事事真心实意的,却又不一味忍让的人也是少。

墨卿继续说着,却发现安亲王只是默不作声听着,碗里的燕窝粥竟然许久没有用上一口,声音自觉变小了许多。

“王爷,奴才话密了些。”墨卿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