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玥对他不假辞色,但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是露出了笑容,“我自然不会害你们,我只是想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法子让王爷消气。”

“消气 ?”狱卒嗤笑一声,嘲讽似地对顾玥道:“安亲王最讨厌别人欺骗他了,你骗了他还想他消气。”

听到这里,顾玥眼睛一亮,心想这狱卒嫩个了解安亲王一定有法子忙从怀中拿出了她那唯一的一只耳环。

“大哥,听你的口气,你是不是有办法,这个是小女笑纳给您的,请您提点。”顾玥谄媚道。

狱卒拿过耳环,掂量了一下,有些嫌弃。“就一只 ?”

“大哥你看我的耳朵,裂了一只,只能戴一只耳环。”顾玥这才想起拿自己那被贝柳氏拉伤到耳朵装可怜。

狱卒也看见了,面上仍是不屑,“如此啊,可你这耳环本就不值钱,如今还只有一只,有些难办啊。”

“大哥,我这也是想搏一搏,谁知道呢,请您提点一二。”

“提点就算了,我只能告诉你,要想王爷不杀你,只能戴罪立功,你到底知不知道王爷的救命恩人在哪儿啊?”

顾玥傻了眼,她哪儿知道啊,当时说程晚是安亲王的救命恩人也是她胡诌的。

狱卒提点完后马上就离开了,那耳环他自然也拿走了。

徒留顾玥坐在角落心乱如麻。

若想救自己,她也只能咬死程晚就是安亲王的救命恩人了,若不是,她就说是程晚骗自己。

若是,那她可就是大功一件,等明天,明天她就叫人让她再去见王爷,将这事儿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