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实在炎热,她头上有伤,就准备先回来休息一下,到厨房喝水要经过柴房却没见顾玥,想着对方见天儿勾引自己儿子,便去了贝成才房间。

到贝成才房间时,贝成才一人在看书,问起顾玥,贝成才说对方在跟着程晚学刺绣,要给他绣荷包。

小贱人,她那是学刺绣绣荷包吗?分明是看中刺绣赚的钱,于是贝柳氏便气冲冲地冲进了程晚的房间。

“顾玥,你这小贱人,老娘让你先在这里住着就不错了,还想偷师学刺绣。”

这般难听的话叫顾玥心里不高兴,皱眉道:“婶子,你说这话也太难听了吧。”

贝柳氏怒火瞬间起来,喝道:“是我说中了你的心思你恼怒了吧。”她一把将顾玥拽到天井,啐了一口,狠狠关上了牛棚的门。

“我家程晚刺绣,那是有天分,你莫要动歪心思。”贝柳氏转过头恶狠狠地对顾玥说道。

顾玥掩面哭泣,字字泣血,只说:“婶子为什么这般想我 ?我也只是想要给贝大哥绣一只香囊而已。”

“只是绣一只香囊 ?你分明就是看中我家程晚那手刺绣能够赚钱,才想着要学。”

“我没有。”

“你没有个屁,老娘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婶子如何这般想我,我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

“大户人家的姑娘有耐在别人家赶都赶不走的吗?你趁早给我回你那个大户人家去。”

说完,贝柳氏又啐了她一口才转身进了牛棚,他得好好嘱咐程晚,万不能教这个女人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