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成才遍下意识看向贝柳氏,可贝柳氏别过身子,“还给你也行,你不是说你爹疼你吗,那就让你爹来赎。”
说着,贝柳氏拽着程晚走了出来,到门口时,又像是突然想起来,“既然你不是顾家的小姐,你就从我儿子到房间出去,今天开始,煮柴房。”
随着贝柳氏到身影消失在门口,顾玥便哭着靠近贝成才怀中,“贝大哥,怎么办啊,呜呜呜……”
“没关系,我相信你,要不然我去寻你父亲过来接你回去。”贝成才提议。
顾玥自然不同意,“不要。”见贝成才面露异样,顾玥解释道:“我爹现在肯定在气头上,再过段时间吧。”
贝成才才点头说好。
接着顾玥便试探地摸向自己的耳朵,“贝大哥,我的耳朵好疼啊。”
贝成才一看,那处耳洞,被扯得更大了,耳垂上全是血,看得人实在肉麻。
下意识的,贝成才偏过脸不去看。
可顾玥却不依,“贝大哥,你帮我请个大夫吗?你放心,等我爹来接我自然会把医药费还给你。”
贝成才依旧迟疑,他手上攒两个钱不容易,他可以拿家里的东西给顾玥果腹,可是现在他娘生气了肯定不会愿意拿钱给顾玥医治的。
“贝大哥。”顾玥不满意贝成才的反应,娇滴滴地又叫了一声
最终耐不住顾玥的请求,贝成才还是给她请了村里的赤脚大夫。
大夫赖也只是简单上了药,又嘱咐道:“这只耳朵要注意上药不要挤压到就行了,另外,以后就不能戴耳环了。”
听到这话,顾玥眼里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她见过那些华美的首饰的,以后戴不得了,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