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看见程父程母,周进拘谨了叫了他们一声。
程父面色冷淡的“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你和晚晚已经离婚了,叫我们伯父伯母就好。”
被这些话伤到的周进下意识看向程母,程母也是这个意思。
周进便只能咽下了这口气,他呼出一口气,终于叫出了伯父伯母这个称呼。
“晚晚现在有消息了吗?我很担心。”周进一副担忧的样子。
程母瞥了他一眼,尽管衣服皱巴巴的,可是人还算清爽,不是油腻腻的,看得出来打理过,不过还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于是面对周进的着急,程母坐在沙发上,冷眼看他,“周进,你和晚晚结婚的时候,我并不是很同意。”
“你们家没有出一分彩礼,但我女儿恋爱脑非得嫁我才让她嫁过去,但是你们婚姻前面的五年是我女儿在付出,在退让。”
这些话,让周进的脸骤然一白,她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五年就是程晚在退让。
为了他的事业,程晚甘愿做没有前途的工作,甚至负担起照顾他的职责。
以前没有人点破,他当做不知道,现在有人点破了,他也不能再装作什么对哦呀没有发生。
程母继续说着。
“……后面的五年,你那个白月光离婚了,我女儿继续退让,甚至活得跟个寡妇一样,这些,也就是在她离婚后我才知道。”
不然的话,程母早就找上门了。
周进忙认错。
“伯母,我错了,可是我很关心晚晚,请您……”
“不用你的关心。”程父打断他的话,“听说你和你那个白月光已经在准备结婚了,你以后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们晚晚,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