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周进有哇,于是明敏马上将目光投向了周进,“进哥,那个杯子是你拿给我的,怎么办啊?我没有两万。”
“两万是以前的价格,现在可不止了,明敏小姐。”程晚报以得体的微笑,可眼神带着一股冷意。
原主就是被这么逼出躁郁症的,两人步步紧逼,不断要原主后退。
周进下意识护住明敏,冷眼看着程晚,“晚晚,你怎么变得这么尖酸刻薄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尖酸刻薄,你这是占不到便宜说我尖酸刻薄 ?”程晚直接拆穿周进的真面目。
什么叫做尖酸刻薄,维护自己叫做尖酸刻薄吗?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她还真就尖酸刻薄了。
因此程晚直接提出了赔偿,“明敏,我不和人共用一个杯子,所以宁愿砸了,但是,请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两万。”
“杯子是你自己砸的,为什么要两万。”明敏忍不住开口反驳。
她是知道程晚和周进一个公司的,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在两人离婚之后马上装可怜让周进将她弄到了他所在的公司。
原本想着如果程晚在的话还能够炫耀一下周进对她的好,结果她来两天压根不在。
但一想到程晚搬家那天给她的屈辱,她实在受不了,就使了计让周进将程晚的杯子给她了。
那个杯子她一看就喜欢上了,根本顾不得程晚是不是用过,她之前还试图买过同款,但没有找到。
眼下发现杯子竟然要两万,明敏顿时就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