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周氏，她微微挑眉，一边往里走，又不甚在乎地说了句“母亲怎么来了”。

见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周氏气急，她就说这个女儿生出来就是来要债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是你的母亲。”周氏声音颤抖，指责着程晚。

程晚大马金刀坐下，又拿了柳瑛递过来的帕子擦拭着额间的薄汗，像是周氏不在一般，问柳瑛，“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柳瑛看也不看周氏，说道：“准备好了，随时能够去洗澡。”

“嗯，好。”程晚垂眼看着长茧的双手，那些茧子，经此一役，更厚了。

周氏眼看着这主仆二人都不理会自己，顿时愤怒了，“程晚，我是你的母亲，你这是什么态度 ？”

此时，程晚才诧异向周氏看过去，接着站了起来，浑身寒意地走向周氏。

她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了，手中是染血的，此时站着缓慢向周氏走过去，就像是地狱而来的修罗一般。

这样的程晚，倒是让周氏内心有些胆寒了，以往她见过的程晚， 对她都是各种讨好，哪有现在这样的冷脸。

“母亲，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最爱的女儿，可不是我，而在宫里面。”成晚面无表情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