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是不是要劝劝皇上?”
这位叶贵人是半个月前突然冒出来的,听说时皇上晚上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听见有人赏月,一眼就瞧中了她,当时就宠幸了,第二日就封了贵人。
这些年来,皇上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程晚都不怎么在意,反正也越不过自己去。
皇上自己也明白,他只会在前太子妃这一个女人身上昏头,所以自然不会有女人舞到程晚面前来。
“没事,过几日本宫会劝皇上的。”程晚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派人去监视这位叶贵人了,她习惯于未雨绸缪。
但没等程晚的人来通报,那位叶贵人就舞到了程晚跟前。
按道理来说,嫔妃们每日都是要来给皇后请安的,程晚不喜欢这种规矩,改成了初一十五,叶贵人被封贵人一月,程晚怎么都该见过她,可她借着身体差没来过。
这会儿见了,程晚也不得不感慨这确实是个美人,可惜……留不得了。
怪不得一向无情又多情的皇帝会连着一个人宠幸这样一个女人,原来她长得竟然和沈曦月有七分相似,剩下的三分在她刻意的装扮下几乎和沈曦月一般无二。
不,也许不是刻意装扮,是有人为之。
等叶贵人行礼过后,程晚才不动声色笑道:“怪不得皇上喜欢你,竟然是个绝色美人,不过你这样艳丽的颜色,穿着还是华丽些好看。”
她对着一边的锦绣说道:“锦绣,去取了本宫那件玫瑰色礼服赐给叶贵人。”
听到程晚的称赞,叶贵人又得意又高兴,矫揉造作说道:“多谢皇后娘娘称赞,妾也喜欢华丽的衣裙,可皇上说妾穿淡色的衣裳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