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太子心中又生了两分气恼,不是,他有这么可怕吗?

“孤现在将手拿开,你不要叫,听到没有?”

程晚继续点头。

太子才方才了捂住程晚的手。

程晚退后两步,胆怯地看着太子。

“你很怕我?”太子气急。

“没……没有的。”程晚怯怯。

太子便上前掐住她的下颔,“那为什么要说出你不想伺候孤的话,难道你就不喜欢孤吗?”

闻言,程晚恨不能翻个白眼,再告诉他,你背后是太子妃,喜欢你就等着死吧。

不过面上程晚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她颤抖了一下,“可是太子每次招幸奴婢,奴婢都好痛。”

仍旧那副说辞,却让太子有了一点安慰。

不是不喜欢他就好,痛嘛,他还能想想办法。

“那孤以后就不弄痛你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如同猎人哄骗小动物一样。

“真的吗?”既然要演,程晚也就跟着他演。

太子忍不住将掐换成了抚摸她的脖颈,“当然。”

程晚便瞪大了眼睛,“好,那太子还不走吗?”她故意这样说。

太子咬紧牙冠,这叫做什么话,“当然不走,孤说不弄痛你,就不会让你痛了,要不要试试。”

“啊?我还以为……”程晚娇声说着。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不弄痛我的意思是太子要走了呢。”

“谁说孤要走的,孤还得继续招幸你呢。”

正说着,太子将程晚一把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