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安抚地看了一眼太子妃,才向皇后解释道:“那个贱婢,打碎了儿臣最爱的白玉杯,二辰罚他娶浣衣局了。”
皇后轻哼一声,道:“她最精细了,又怎会摔坏你到东西,去把她带上。”
“母后……”太子妃忍不住叫道,“难道母后要为这么个贱婢让所有人等着吗?”
天气炎热,车队早早就到了,皇室人员液上了马车,此时还要在等,确实不妥。
于是皇后才说道:“那行,那咱们先走,母后让人去带依依稍后过来。”
说罢,再不给太子太子妃说话的机会,在奴婢的搀扶下,皇后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颠簸了两日,总算是到了避暑山庄。
太子一行人就躲进了他们往年住的行宫当中。
依依也快马送到了太子房中伺候,原本她想要故技重施将程晚使唤走,却被太子妃制止了。
因为太子妃的缘故,整整三天,依依都没能进太子的身。
于是第四天一早,她就进了皇后的院子。
早上用早膳的时候,太子妃没有看见依依,还有些奇怪问程晚,“怎么不见依依 ?”
程晚看了一眼太子的脸色,又一边伺候太子用膳,说道:“大早就没有看见她。”
“那你也出去吧,本宫伺候太子用膳就好。”既然依依不在,程晚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是。”程晚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出去。
太子见她如此,又不高兴了。
“夫君怎么了?”不在宫里,太子妃对太子到称呼都变了,她是知道如何把持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