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听他这样问,以为他害怕,面色一沉,“怎的,你不想去吗?沈羡,这是我们沈家的责任。”
沈羡便忙道:“不是的祖母,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我好像对一个女子动心了,我害怕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柳氏的眼睛一亮,“是哪家的姑娘,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不是不喜欢皇城根儿的姑娘吗?”
“祖母,你问这么多,我从哪里说起 ?”
“那就说说是哪家的姑娘。”
沈羡定定心神,才开口。
昨日他眼看着程晚被程瑄拉进去,又注意到了程晚被拉进去的那个眼神,他的内心一下子就虚了。
就是在那一刻的心虚,他才明白了一件事,他对程晚动心了。
其实一早他就见过程晚,在袁文瑾显摆的时候。
要知道,他一向瞧不起袁文瑾,虚伪、懦弱的男子,可他偏偏娶了个愿意为他不断奉献的女人。
而那个时候,沈羡对程晚的看法,也无非就是被懦弱男人欺骗的笨女人而已。
后来他们和离了,他还挺高兴,但那种高兴是基于看袁文瑾出丑而来的。
对程晚改观,是在文会上,她说她不写诗,她没有那种经历,写不出来,原来还有这种直白的女子。
骑马的时候,她又是另一种模样,骄傲,放纵,不羁,就像一阵风一样,对了,还救了他。
这种女子,谁会不喜欢呢。
“所以,你就觉得你是喜欢她的 ?”柳氏面有难色地打量着这个沈家唯一的后代继承人。
虽然孙子对于程晚的评价很高,但程晚必定嫁过人,沈家未来的主母,如何能是个二婚女。
倒也不是柳氏歧视程晚,世事如此,难免遭人白眼。
“难道不是吗?”沈羡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