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她这般模样,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这就是一个剽窃他人诗句的小偷,还装什么才女。
袁文瑾脸色顿住,在赵秋身边道:“秋儿,你说话呀,这诗,究竟是不是你作的 ?”
“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如何?”赵秋愤恨道。
“是你做的你就解释啊,不然逍遥王定然饶不了你。”
果然,就在袁文瑾说完那话之后,逍遥王站到了赵秋的面前。
“你剽窃他人诗句,虽然没有危及国法,但是本王看不起你。”
“若你识相,就离开这座城池,不要再让本王看见你。”
赵秋瞪大了眼睛。
离开,如何能离开,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
还有袁文瑾,她一眼就喜欢上的男子,她也是不能放弃的。
见此情形,赵秋忙道:“王爷,求您饶恕民女,民女实在不能离开啊。”
逍遥王只是冷冷地看了赵秋一眼,并不多言,随即宣布了文会的继续。
程衎舒了一口气,随即问程晚:“晚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诗句是剽窃的了。”
程晚回头看着程衎,反问程衎:“哥哥觉得,作诗需要什么条件。”
程衎皱眉,用自己的经历来说明,“恰当的文采,还有经历吧。”
“那些很好的诗,很多都是偶然得知,在有了经历之后,提笔才能挥洒。”
程晚听闻,便笑,“对啊,可是赵秋,前十六年在山里长大,这两年才跟在袁文瑾身边学习,就算她学习快,可是她的经历呢。”
程晚回想,那首杜甫的诗,是在诗人国家沦陷,目睹满目萧条中写下的,赵秋有这样的经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