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被他这话一激,自然也怒气上头。
“和离就和离,文瑾,这般人家的女儿不要也罢,秋儿那般温柔女子,才是你的良配啊。”
“哼,良不良配是你家的事情,我要带妹妹走了。”
面对程瑄的咄咄逼人,袁文瑾才提笔写和离书。
母亲说得对,只有秋儿,秋儿才是良配,日后他娶了秋儿,才是平步青云的开始。
和离书不长,不过一炷香到时间他已经写成。
一式两份,日后二人婚丧嫁娶再不相干。
拿了和离书,程瑄便对着袁文瑾问道:“我妹妹的嫁妆呢?”
“嫁妆 ?嫁妆不是说留在袁家吗?”袁文瑾眼神飘忽。
这两年袁家的家用全指望程晚的嫁妆,已经用了些了,再说赵秋如今还未认亲,袁家还要过下去也赖着这笔嫁妆。
因此,袁文瑾才想了这种说辞要留下嫁妆,如今更不能让程家将嫁妆带走了。
“留下,谁说的 ?”程瑄冷眼看着贪婪的袁文瑾。
袁文瑾马上将目光看向程晚,“晚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程晚不看他,“袁郎,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说法。”女子的嫁妆,不管是和离还是休妻都可以带上。
袁文瑾皱眉不满,“可是晚晚,我不是和你……”
他刚想说说好了的事情怎能反悔,就被程瑄打断,“行了,既然没有说好,那就去对着嫁妆单子带上嫁妆走吧。”
又看向李媛,“媛媛,你带了嫁妆单子没有?”
李媛冷声说道:“贴身带着呢,就怕他家私藏,又诬赖咱们偷东西。”
这般阴阳怪气的话语激得袁母差点喘不过气来,只用手指着李媛“你……”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