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又青尴尬一笑,正欲发作,却看见了父兄警告的神色,便将穿着红衣的新娘送入了洞房。
程晚含笑看着这一出闹剧,便有人来问程晚怀孕辛不辛苦。
“不辛苦的,毕竟是太子的孩子。”程晚回答道。
那人便称赞程晚有福气要敬酒,沐凛忙拦下,“太子妃身怀有孕呢,孤同你喝。”
他便笑道:“太子和太子妃感情真好。”
沐凛将酒一饮而尽,拉过程晚的手,含笑回应了那人。
周又青一出来就看见了程晚和沐凛感情很好的样子,眼神顿添阴郁。
“不高兴什么?还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去敬酒。”
“哦。”
……
晚上回到新房之前,周又青就扯下头上的新郎发冠,醉醺醺地冲了进去。
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将新娘的红色盖头揭开,而是一步一踉跄的走到了案几边上坐定。
“程雅,我告诉你,我还不稀得娶你呢,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恶毒的女人。”
“我告诉你,你进了我的门,我一定会狠狠折磨你的,你不要妄想其他。”
听着周又青对程雅的一句句控诉,程娇面上的笑容却是深了。
她心道,原来周又青已经厌恶程雅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天助她也。
于是不多时,程娇的面上就挂上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