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坐上马车,周又青都能够感觉到程晚的视线,他忍不住撇开窗帘看程晚。
此时程晚身单影只站在原地眺望,就像一尊望夫石一般,不时用帕子擦拭眼睛,似乎在落泪。
又不是见不到了,怎么这样伤心,周又青心想。
一直到马车远去在看不见,程晚脸上恢复了淡漠,将那做戏的帕子擦拭了方才和他接触过的手,然后扔掉。
“小姐,您刚才演的真好,我还真以为您对周少爷情深深重呢?”阿金惊叹于小姐的变脸。
“他 ?也配。”程晚嗤笑。
……翌日的婚礼,程晚一早就换上了大红的礼服,盖上红色盖头等待大皇子来接亲,只可惜等了许久不见他来。
也许,是下马威,呵,希望后面不要打脸才是。
程雅见此情形,不断同刘夫人说道:“幸好不是我嫁给大皇子,这也太怄气了吧。”
刘夫人横了她一眼,示意他不要瞎说,又看向端坐在床上的程晚。
“皇室娶亲,受得气也正常。”刘夫人怕程晚反悔。
程晚满不在乎撩开红盖头,“要不嫡姐嫁 ?”
“娘,你看她,我好心来送嫁的。”程雅气得跳脚。
刘夫人正欲呛声,程婉就已经拿下盖头了。
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的,刘夫人只好拉着程雅出门。
“你方才瞎说什么呢?万一她后悔了你就得嫁。”刘夫人皱眉,要不是这个女儿任性,她也不用下这么大功夫。
“我哪里瞎说了,我是嫡女,他们这些贱种就该为我卖命。”程雅气急。
刘夫人虽赞成这些话,可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道:“行了,你回房间,免得等会儿被人看见你。”
又过了一个时辰,沐凛依旧没有来,但是派了小太监过来传达他到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