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将目光投向程晚,原本的信任,也变得怀疑起来。

“晚晚,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舅舅,晚晚绝对没有说谎,如果舅舅不相信的话,可以滴血认亲。”

“当然,舅舅也可以看看这个孩子,贵妃娘娘如今只怀七七个月,焉能够生出这样足月的孩子。”

她说着,将襁褓打开来让众人看,众人看去,只见那襁褓当中的孩子分明很大,明显不是早产。

产婆还要狡辩,道:“许是贵妃娘娘孕期养得好,因此生出的孩子大一些也是正常的。”

程晚便不再言语。

魏帝环视一眼众人,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就滴血认亲吧,来人,将闲杂人等清理出去。”

在众人散去之后,魏帝让程晚抱着孩子同他一起进了里间的花亭。

周贵妃此时已经幽幽转醒,强撑着跟进了里间。

事关人命的大事,周贵妃若是再不清醒,只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魏帝让太监打了一盆水进里间,周贵妃眼看着魏帝要滴血认亲了,上前苦苦劝阻。

“皇上,孩儿还太小了,请皇上心疼一下孩儿吧。”

“周贵妃,你这般阻挠,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确实不是皇上亲生?”程晚笃定地看向周贵妃。

周贵妃一惊,不能够理解程晚的意思。

“城阳郡主,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周贵妃呛声。

而魏帝谁的话都不听,是非如此,结果会告诉他的。

随着他将刺破自己的手指,血液浸染水中,便有人将周贵妃怀中的孩儿手指刺破,将血液浸染水中。

半晌,两缕血液并不没有相互融在一起。

结果已然有了,程晚便对周贵妃道:“贵妃娘娘,您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