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神情萎靡,“臣,想见城阳郡主。”
听到魏泽想见城阳郡主,魏帝挑眉。
他已经有了皇嗣,就算魏泽巴上了程晚,也是没有用的,况且这人之前不是不喜欢城阳郡主吗?
魏帝沉吟一下,抿了抿嘴,“朕怎么记得你好像是不喜欢城阳郡主的。”
“臣……”魏泽苦涩开口,“以前是臣没有看清楚内心,臣喜欢城阳郡主,臣爱城阳郡主。”
一番深情表白,倒是让魏帝看足了好戏。
这一出可比唱戏的还要精彩啊,以前各种冷漠,现在要死要活。
不过,“魏泽,晚晚毕竟是朕的侄女,不是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子,况且她已经有了想要相伴终生的人了,你放弃吧。”
“可城阳郡主不是还没有成亲吗?臣还想再努力一番。”
“这样是不行的。”
“请皇上开恩,让臣再见见城阳郡主吧。”
他反复恳求的,态度诚恳,魏帝看着这个自己以前最看好的皇嗣子候选,到底不忍,再加上也想看看好戏,便允了他见程晚的请求。
彼时程晚正在太医院煎药。
短短半个月,太医院的太医们已经为城阳郡主在医术方面的天赋折服了,每日都有太医来询问她医术的问题。
春婵在此时在程晚耳边告诉她魏泽到来的消息,程晚虽诧异也不准备见他。
可春婵却说是魏帝允许的,程晚只好从太医院走出来。
她袖子上的攀博已经取下,唯有一件围裙还系在腰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为了方便熬药,她头发并不繁琐,甚至连该戴的发钗都没几支,看着素得很,但也更美了。
“你来做什么?”程晚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