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狠狠咳嗽了两声。

程晚抓住魏帝的手腕,仍旧在哭,“怎么会呢,舅舅还要看晚晚成婚生子呢。”

“晚晚,舅舅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魏帝眼神痛苦。

“不,不会的,晚晚已经在选郡马了,选好了郡马就要成亲。”

听到程晚说要选郡马,魏帝眼神微微一动。

半晌,在一阵咳嗽之后,魏帝方才问她。

“你不是喜欢魏泽吗?朕让他做你的郡马好不好?”

这就是程晚的目的了。

说到魏泽,程晚面上露出不满来。

她就是要告诉魏帝,她不会选魏泽做郡马。

“我已经不喜欢魏泽了。”

“哦?”魏帝有些惊讶,却仍旧不动声色,“怎么又不喜欢他了?”

“半月前我生日,约他去城外踏青,可我在城门外等了他好久。”

“那晚的雨下得好大,水水好凉,他却一直没有来。”

“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他也没有来看我,他那般薄情的男子,我才不要呢。”

魏帝抓紧了手中的帕子,不喜欢魏泽了吗?

此时程晚还在抱怨着对魏泽的诸多不满。

可魏帝俨然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一阵猛烈咳嗽之后,他对程晚说道:“行,那你选个你喜欢的。”

“舅舅乏了,晚晚先去看看你外婆吧,你外婆前两天还在念叨你呢。”

“好。”程晚亲昵的抓住了魏帝的手。

又对着魏帝嘱咐了一番,程晚才离开魏帝的长乐宫。

待走出宫殿后,程晚才从怀中拿过帕子,轻拭去脸颊的泪水,面容恢复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