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头上用纱布裹紧，看不清面容。

程晚见机会来了忙上前相迎。

“夫人，请问你是来看病还是拿药？”

“我，我来看病。”

那女人低着头，仿佛害怕被人认出来一样。

程晚也不介意，对她道：“那您先坐下，容我先为您诊脉。”

“好。”女子方才坐下，并且伸出了手腕。

程晚手指在女子手腕上落下，感受着对方的脉象。

半晌，她又让那女子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诊过脉象。

那女子见程晚表情一点不变，心里有些恐惧，问道：“大夫，怎么样？”

程晚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才将目光对视向张茯苓。

“脉象沉迟，面色晦暗，这是阳气匮乏，肾阳不足，不能鼓动气血运行，应该是肾阳虚型的带下症。”

“张大夫，我说得可对？”

张茯苓上前为女子把脉，随即轻笑点头。

那女子见两人总算是面有笑容，才问道：“那能不能治？”

“能治，我给你开几副四物汤，在抓几副药回去熬成汤子坐浴，过段时间就好了。”

“真的吗？”女子听见能治，才高兴了些。

见她衣衫贫苦，程晚也没有开一些名贵药材，都是些平民老百姓也能吃得起的。

张茯苓看了一眼程晚的药方，瞥了程晚一眼，给女人抓了药。

待女人离开，张茯苓才问道：“你的药方，有些意思。”

程晚抿了抿唇，“都是贫苦人家，总不好开些用熟地黄吧，虽然熟地黄更好，但也能等药慢慢起效。”

“所以张大夫，我这一关过了没有？”

“没有，你明天继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