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钟的时候,汽车的呜咽声响起,程晚抬了抬头,却没有看见有人来寻自己。
又过了两分钟,程晚低垂的视线当中才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
她抬头,看见的竟然是个熟人,程晚挑眉,“没想到是你?”
“当然是我,程先生说反正之前我和你也接触过,所以我过来是最合适的。”
年轻男人开口。
他叫做凌飞,是程怀远的养子。
上一次和江斌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接触过了。
程晚轻笑,“走吧,我请你吃饭。”
“好。”
“听说你的程氏纺织厂挺火的?”
“你那么远都知道了?”
“那是自然,你那股风已经刮过来了,那边,你的布料也挺火的。”
在这个人人都喜欢洋装的时代,凭借旗袍杀出一条血路来,谁不佩服程晚。
毕竟旗袍才应该是这个国度的女人们该穿的衣裳,洋装,那是青黄不接,款式上其实也并不是很合适。
程晚并不自得,只说道:“我可不敢承你的这句话,只是起了一些推波助澜的作用,衣服这东西,还得是合适。”
凌飞被她说服了,笑着回应,“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得脱下西装,换成长衫?”
“那也不必,毕竟凌先生穿西装,”她一句话没说完,打量了一番凌飞身上的衣服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英俊。”
凌飞开怀大笑。
两人寻了一处私房菜馆吃饭,程晚让店家将他们安排在了凉亭当中,四处都没有人,程晚才同凌飞说起了江家和左家共同杀害程家全家的事情。
凌飞听了直皱眉。
他对程晚说道:“你这事情属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