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腿一软,昨天报纸上出现的那位是最大的那位,旁边则是秘书程怀远。
所以这位是程怀远的侄女。
“你说是就是,我不相信。”钱老板突然想起了什么,呛声道、
程晚也不恼,开口说道:“钱老板应该知道,最近程怀远回过一趟江城的,最根本的,就是解决我的婚姻问题。”
“我之前是江府的二少奶奶,只是这江府欺人太甚,叔叔特意来给我撑腰的。”
钱老板稍微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之前新闻报道过的,江家老夫人死,让外人跟在江二少身边招待客人的事情的。
所以这位,还真是程先生的侄女?
“原来是程先生的侄女,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想要做什么款式的衣裳?”钱老板换了一副表情。
程晚便道:“我来同钱老板做一桩生意,我如今从江家手中接手了之前的新业纺织厂,如今是程氏纺织厂。”
顿了顿,程晚继续道:“这是我司生产的一些产品,希望钱老板能够收一点,帮助我们打开销路。”
兰溪那边打开箱子,给钱老板看产品。
钱老板稍微摸了摸,布料确实不错,但他一向只和相熟的做生意。
“希望钱老板看在我叔叔的面子上,拿一点货。”程晚说道。
这岂不是借势压人。
最终钱老板还是看在程怀远的份儿上,拿了一些流光溢彩的缎面布料。
用这样的法子,程晚成功的销售出了一批布料,只是这法子虽然好用,但只能用一次。
若是用多了,必然会反噬。
这一点,程氏纺织厂的所有人都是清清楚楚的。
最后去一家,是由女子们开设的裁缝店,一看见程晚的锻料,马上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