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脸色难看,“不是休书吗?”

“江斌,我还在这里站着呢,你在想屁吃。”陈怀远忍不住粗鲁开口,又看向江父。

“我看就这么着吧,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把离婚证领了。”

江父犹豫,还未说话,江母就跳了出来。

“今天不行,我们江斌身上的伤还没有上药呢。”

程怀远笑出了声,“哈,这简单,你们拿点药,等会儿在车上的时候,让我侄女给他把药伤了。”

“早点把离婚证领了,避免夜长梦多。”

最终江家人无法,只能任由程怀远安排。

坐到汽车上的时候,江斌身边坐着程晚,他满脸的不情愿。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吧。”程晚语气不带一丝的情感。

“你就这么想要离婚吗?”江斌忍不住开口说道,就算一会儿都等不及。

程晚却反问,“难道不是你江少爷等不及了吗?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和左小姐之间可还有两个孩子呢。”

这一句话,让江斌彻底没了声音。

无奈之下,江斌只得将已经被打破的衬衫脱掉,让程晚上药。

江斌确实是江家的宝贝疙瘩,准备的药都是好药,程晚快速的拿起了棉签沾取,然后动作起来。

程晚不止有原主的记忆,还多次上过战场,因此动作快速却轻柔,几乎让江斌感受不到疼痛。

江斌此时还有时间和她笑言,“你还真有一手,都可以去医院做护士了。”

程晚瞥了一眼他的后脖颈,“做护士做什么,给你打针吗?”

江斌一噎,不再说话。

汽车径直带着他们往政府去,离婚证的事情得抓紧的。

因为才开始发结婚证,离婚证这个东西领取的人少,所以他们还等了有一会儿,等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还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