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岳狠狠瞪了一眼那位姨太太,又给了自己的妻子一个警告。
至于江凌岳的妻子,自然是看清楚了江凌岳的警告的,但并不为所动,只觉得这全是江凌岳自作自受。
程怀远则笑言,“江斌,看来你们江家人是舍不得晚晚了。”
说的是舍不得晚晚,实际上是舍不得家业。
“晚晚觉得呢?”程怀远最终看向程晚。
程晚环视了一圈整个江家上上下下,说道:“君若无心我便休呗。”
一句话,让她和江斌的婚姻落下帷幕。
江斌总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景。
三分之一的家业却是不可能。
江父拍了版,将江家底下一家纺织厂给程晚,另外加上瑞士银行的一张存单,足足有三十万之多。
毕竟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闹得太僵了,程晚反正是答应了。
也正是因为程晚答应了这个解决,所以程怀远才对程晚多生了两分愧疚。
晚上就带着程晚住进了酒店。
程怀远对程晚说道:“晚晚,对不起,是叔叔来迟了。”
“不迟的,最起码结果是好的。”程晚面带微笑的看着程怀远。
程怀远看着侄女,这个哥哥的女儿,眉眼处还有几分哥哥的影子,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见他落寞,程晚还安慰他道:“叔叔,不用伤心的,我说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可叔叔到底是来晚了,还被江家人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