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军营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人能够继承她的风华了。

“晚晚,你受苦了。”

“不苦的,母亲。”

程晚摇头,若其他女子也能上战场,恐怕也是愿意的。

谁不想掌控自己的命运呢。

而一边的白堇堂则又落了眼泪,这一回直接没有背着程晚,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安禾拿着帕子给白堇堂擦拭眼泪。

“师傅,你不是最自诩端方的吗?怎的眼泪不断啊?”程晚无奈。

安禾笑着说道:“他啊,那叫装腔作势,我和他一同长大的,小时候就算是稍微碰着了,也是要流眼泪的。”

“安禾,你又拆我的台。”白堇堂不满,看着程晚时,眼泪又止不住了。

“你看程晚,出去一趟晒黑了这么多,明显受苦了,哎呀,师傅的好徒儿,你受苦了。”

安禾更加无奈了。

四人聚了一会儿,安禾就哄着白堇堂去天香楼买糕点了,营帐中就剩下宫夫人和程晚了。

程晚直接对着宫夫人跪下。

“母亲,女儿幸不辱命。”

“快起来,哪里需要你这样大礼。”

程晚摇摇头,“应该的,另外,女儿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母亲。”

宫夫人拧眉,“你说。”

“沈瑜他,恢复记忆了。”

听到说沈瑜恢复记忆了,宫夫人先是一惊,随后便冷静了下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