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凛武无奈道:“有人状把告到皇上那里了,皇上说你没有军籍,不是军营中的人,不让你在军营中训练。”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皇上只是说让我处置,所以你明天就不要来了,不然等着他人处置的话,估计还得对你有一番惩罚。”
程晚点头,表示知道了,也没准备为难王凛武将军,拱手鞠躬说道:“好,我明天就不来军营了,多谢王将军这段日子的容纳。”
王凛武也没有办法,他也是要听皇上的。
不过程晚识趣也是好的,王凛武的眼神里露出了几分狠绝,到底是谁将这事捅出去的呢?若是被他查出来,他定要这人好看。
程晚走出王凛武营帐,既然不打算为难王凛武,她也不会等到明天再不来了,现在就得走。
来到营帐这段时间,主要还是以训练为主,因此行李是不多的,也就一些需要用到的日常生活用品,堪堪收拾了一个包袱置于马上,程晚就准备离开营帐了。
沈瑜见程晚要走,忙追上去。
“你要走?”沈瑜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两个月的训练,沈瑜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程晚的身影,自然知道程晚有多热爱这里,但是看她收拾东西的架势,应该是不来了。
程晚笑了,沈瑜现在不舍的样子究竟是做给谁看的呢。
“嗯,王将军说有人告状,把我在军营中训练的事情捅到了皇上那里。”程晚解释着这事,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告状?”沈瑜不解,就算是他最想让程晚退出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去高密。
程晚微微颔首,随即骑上她那匹枣红色的战马离开了营帐。
此时也并不是军营训练结束的时间,看见程晚回来,宫夫人还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