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他失忆了,他心里只有谢笙笙,因此准备回到将军府就同程晚解除婚约,至于将军府,他觉得就算自己和程晚解除婚约了也仍旧是将军府的一员。

后面的逼婚却让沈瑜不得不脱离开了将军府。

林虎听到沈瑜这话,摇摇头告诉他不是因为他,“你走了,将军府总得撑起来吧,你那个爹你是知道的,常年养在庄子上,根本已经是强弩之末,你又是独子。”

话说得沈瑜心里不是滋味,更觉得自己不孝。

“可是那也没有必要要一个女人上战场吧。”沈瑜不解,就算要撑起将军府的门楣,再找一个嗣子也是足够的。

林虎却笑,“你不知道你的母亲宫夫人曾经在战场上也是功名赫赫的人物吗?程晚继承她的志向回到军营也不失为一种好去处。”

然而沈瑜仍旧不理解。

“母亲是母亲,她是她,她一个闺阁女子上什么战场?”

“可正是你说的闺阁女子,前天将我打下了马。”林虎淡淡说道,前天之前,他也是这般想法,直到被打下了马。

程晚确乎是个天才,如果不算以前在将军府强身健体时的训练,如今的程晚简直可以说是刚刚入门学武,可七天前,她就敢单枪匹马闯入军营要实战。

七场实战,没有一战是她输,到现在,各个士兵能够服气。

更遑论程晚那射箭的技术了,听说她十五天前拉弓的时候,手指都被弓弦沁出了血,可她一点都没有叫苦,到现在,不说百步穿杨吧,十步开外命中是可以做到的。

听着林虎讲述程晚的这些战绩,沈瑜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没有他在将军府程晚就一定要吃这么多苦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