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瞪大 了眼睛,想不到程晚竟然这般无理。

果然是贱婢生的贱女,抬手便将那桃花扯了下来,带出了几缕发丝,显得整个人有些疯。

“程晚,你这个贱人,就算生了儿子又如何,那儿子可养在皇后姐姐跟前,他认你吗?”杨星有些疯狂地将那几缕发丝往后捋,可不管她如何动作,那发丝都在眼前晃悠。

最后,在杨星的动作下,其他的发丝也有些乱了。

这种乱,让杨星的心情更是急躁。

偏程晚此时却悄悄在杨星耳边道:“可是那也是我儿子。”随后后退一步,哭泣着说道:“杨姬怎么这样说,睿泽不止是我的儿子,也是皇上的儿子啊。”

眼神看向杨星,全是轻蔑。

杨星胸腔里的怒火全被程晚勾出来了,她抬手便要扇程晚的巴掌。

事出紧急,程晚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谁知一人抓住了杨星的手腕。

杨星怒火烧心,并不知道是谁抓住了自己的手,“谁敢拦本夫人惩罚贱人?”

“杨姬,你说谁是贱人?”皇上处理政事有些累了,便想着要去兴庆宫看望程晚,谁知就看了这样一场大戏,甚至还有人想要打程晚。

程晚见是皇上,忙屈身行礼,“参见皇上。”

杨星怔愣地看着皇上,嘴中喃喃,“皇……皇上。”

皇上却走向了程晚,抓住她的手,将她搀扶起来,“不必行礼。”随后皱眉,“怎么手这样冰凉,身体还是太差了。”

杨星不满皇上看重程晚,狡辩道:“皇上,都是程晚在挑衅妾,若不是如此,妾又如何会失手打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