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皇后母亲的亲生孩子,他的生母是一个卑贱的人,尽管流着和皇后一样的血液,可他厌恶她。

此时此刻,看见程晚周睿泽心中只有厌恶。

那样厌恶的眼神,让皇上有些不高兴,“睿泽,你那是什么眼神,这是你的母亲。”

这样的话,让在场的人们心思各异,而睿泽听到皇上这样说,仍旧狡辩道:“父皇,儿子的母亲只有皇后娘娘。”

闻言,皇后嘴角溢出一抹笑意,衬着她此时的装扮,竟然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觉。

一边的程晚却是面色不变,好像已经猜测到了周睿泽会说的话。

可皇上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呵斥道:“这是你对待生身母亲的态度?周睿泽,本国以孝治天下,你若这样厌恶自己的生身母亲,朕会怀疑你这个孩子是不是我大周的皇子。”

程明月听见皇上已经将这样的行为拔高到了国事,随即劝道:“皇上,睿泽还小呢,您可不要这样说。”

皇上皱眉看了皇后一眼,说道:“小,哪里小了,朕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了。”

又走过去拉起了程晚的手,将她拉了起来,这才发现程晚的整个胳臂都已经血肉模糊了,而脸颊的一侧却是红肿的。

他回头看见周睿泽,见他仍旧不思悔过,便皱眉说道:“皇子周睿泽,不孝母亲,即日起,开始禁足,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周睿泽瞪大了眼睛,“父皇,你不能这样做。”又看向皇后,“母后,儿子不想禁足。”

这样的行为,看在皇上眼里,更是不孝顺。

皇后还想再行劝导的时候,皇上冷声说道:“有替周睿泽求情的人,和他一起禁足。”

随即,整个场合安静得仿佛能够听到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紧跟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皇上拉着程晚离开了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