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朕只是觉得朕越发摸不透皇贵妃了。”这是他的心里话。
“皇上还能摸不透皇贵妃,依奴才看,皇贵妃那是阖宫中最爱皇上到人了。”黄德海笑着说道。
“就你个狗奴才知道。”皇上被黄德海这么一说,心情好了很多,笑着抿了一口茶水。
黄德海见皇上面色缓和,决定再推一推,免得皇上和皇贵妃生了隔阂。
“您说之前的避子药吧,依之前皇贵妃的性子,那不得和皇上闹吗?可皇贵妃没闹,怀孕了反而跑了,就怕皇上知道她怀孕。”
“再说今日,之前皇贵妃是怕皇上对皇贵妃的父兄生了隔阂,两位程大人一位告老,一位去了南方赈灾。”
“这些,难道不足以表明皇贵妃的真心吗?”
黄德海的话如同一粒石子在皇上平静如水的心中划出阵阵涟漪。
是啊,皇贵妃确实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她是爱自己的。
可帝王之心,不可揣测。
皇上便假装发作,厉声道:“那你的意思是朕该答应皇贵妃 ?”
黄德海忙跪下,“哎哟,奴才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到皇贵妃的真心有些感慨,若有人也这么对奴才就好了。”
“行了,念在你伺候朕多年的份儿上,饶了你吧。”皇上笑笑。
黄德海便忙道:“谢皇上饶恕。”
给皇上上完了眼药之后,黄德海便慢慢的退了出去,寻了信任的小黄门,在他耳边咕噜了一会儿便着他去了晚晴宫告知程晚皇上的反应。
而程晚这会儿则是亲临珍答应房中,准备同她商议一番。
珍答应自知之前得罪了程晚,面临程晚的到来,心怀忐忑,生怕皇贵妃借机报复。
“参见皇贵妃娘娘,给娘娘请安,不知皇贵妃娘娘前来可有要紧事?”珍答应声音里都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