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窗外却响起了敲打窗棂的声音。
“晚晚。”皇上在外面叫道。
程晚没有穿鞋就寻至窗台,打开窗户,看着皇上,一脸惊喜的样子,“皇上怎么来了。”
皇上从窗框翻进来,看见程晚没有穿鞋,微微皱眉,忙将她抱起,“怎的不穿鞋?”
程晚不好意思道:“听到皇上的声音太过惊喜了。”
皇上便将她抱回了床上,又细心给她盖上被子,才说道:“你刚生产完,还是要以身体为主。”
“是,妾遵旨。”程晚笑道。
“你哥哥朕已经找到了,但他没有回来,还在南方。”皇上取出奏折,拿给程晚。
见是奏折,程晚蹙眉道:“皇上,后宫不得干政,妾才不看呢。”
皇上便笑道:“看你哥哥的信笺,那里就算是干政了。”
于是程晚的眼睛转了转,拿了那奏折,笑道:“是哥哥的笔迹,哥哥没死,真好。”
程晚高兴的样子,给了皇上很大的安慰,许久以来南方大乱导致的不虞在此时消散。
“晚晚,咱们的孩子还没有取名字,朕想了几个名字,你看看。”皇上又从袖袋中取出一张纸,那纸条有些褶皱,想必是时常拿出来观摩的。
程晚小道:“皇上取就行了呀,妾听皇上的。”
皇上沉吟片刻,说道:“晚晚,朕很后悔,之前不该给你喝……”
“皇上。”程晚捂住皇上的嘴,“皇上再不要说那些不高兴的事情的,咱们的孩子已经平安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