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忙将她搀扶住,开玩笑,若是叫王氏给她行了礼,那她成什么了。

程晚说道:“姐姐不要这样说,咱们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嘛。”

看着二人此时有些亲热的模样,镇国公感觉有些欣慰。

假如王氏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度,他并不介意将管家权还给她。

只可惜没有如果。

一阵银光闪过,王氏拔下头上的簪子就要刺向程晚。

这支簪子她用了整整一晚上来打磨呢,已经足够尖利了。

程晚早有准备,在她刺第一下的时候往后一躲,摔在了地上。

镇国公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上前一脚将王氏给踹翻在地上。

奴婢们也马上过来将王氏给控制住了,那枚打磨过的簪子也被拿走了。

王氏癫狂的说道:“程晚,你不得好死。”“张士嘉,你这个负心汉。”

她还要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程晚脸色苍白的抚住肚子,叫道:“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

“肚子,肚子怎么会痛呢?”镇国公慌了神。

可程晚根本回答不了他,于是镇国公便将程晚给抱起来冲向桐花台,又让奴才们去请府医过来。

这样鸡飞狗跳的情形让张媛媛有些害怕,想了想,追着母亲去了。

张志远则是跟着去了桐花台。

府医很快就到了桐花台,也顾不得什么行不行礼的事儿,镇国公让府医给程晚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