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忙下跪,“臣有罪。”

“哦,你何罪之有。”皇上对于镇国公自然是有几分偏爱的。

作为朝廷要员,镇国公是靠着军功走上高位的,背后一无宗亲,二无世家,可以说是个纯臣。

皇帝身边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接着镇国公便将发妻是如何用银子替娘家兄弟买卖官爵的事情告知给了皇帝。

“所以臣有罪,没有约束家中妻子,请皇上惩罚。”

皇上听后,也有些惊讶,但不是因为买卖官爵,这虽然是大罪,可是背后利益惊人,皇上惊讶的是,镇国公竟然能够在知道此事之后能够直接告罪。

想了想,该罚,可也不能惩罚太重,毕竟像镇国公这样的纯臣还是少。

于是皇上说道:“那便这样,此案由吏部彻查,对镇国公姻亲王家依罪论处。”

“至于镇国公罚发妻王氏,念在其为镇国公发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交由镇国公自己惩罚,至于镇国公没有约束好家中人,罚俸两月吧。”

如此措施,对于镇国公说是不痛不痒,可对于王家人来说,那就是大难临头。

下了朝之后,吏部就派了人过去将王家人下了大狱,准备将买卖官爵的人全数查出来。

王家人都懵了,待进了监狱,忙买通了狱卒去通知镇国公府。

此时的镇国公府中,王氏被关起来了,府中一切要事都是程晚在负责。

镇国公回府之后,直接去了程晚的桐花台。

程晚此时正在算账本,整个人沉浸其中在。

“晚晚。”镇国公进房间便叫道。

仅仅一个晚上,镇国公便有些憔悴了,看起来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不轻。

程晚忙迎上去抱住镇国公,哭道:“相公,我好怕你回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