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沉重的金属管被一点一点地从瓦砾的禁锢中拖了出来!长度大约一米二,入手沉重,冰凉。那撕裂的、犬牙交错的断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狼牙棒!一件纯粹的、以破坏力见长的钝器!虽然沉重,挥舞起来费力,但对付皮糙肉厚的变异兽或者穿着简陋防护的拾荒者,这布满尖刺的沉重金属砸下去,效果绝对震撼!
木青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凶器,感受着那份冰冷的质感,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安全感,来源于手中的力量。
她拖着这根沉重的金属狼牙棒,带着用破布包裹的蠕虫肉和采摘的灰绿叶子、珍珠薯,朝着酸雨坑的方向返回。饥饿感在得到食物线索后反而更加强烈地灼烧着胃壁。
快接近酸雨坑所在的低洼地带时,木青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瞬间伏低,紧贴在冰冷的混凝土废墟后面。
风中,传来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争执声!是小树!
还有一个陌生的、粗嘎凶恶的男声!
“……妈的!小兔崽子,这水哪来的?说!”
“捡…捡的……”小树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捡的?放屁!这鬼地方能捡到水?这坑里的毒水老子都不敢碰!说!谁弄的?是不是那个痨病鬼一样的女人?她人呢?”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暴戾和贪婪。
“没…没有别人……就我……”小树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绝望。
“找死!”一声粗暴的怒喝,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小树短促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