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展连忙快步走到他娘身边,看着他娘头上的白发比他离开时多了许多,眼角的皱纹也多了,他鼻子有些发酸,抓住他娘的手道,“娘,我来京是因为有公务在身,趁着来一趟想顺便看看三姐跟姐夫,没想到还能遇到爹娘你们,我真是太高兴了。”
岳知语见只有岳展自己一个人来,不免嘟囔道,“臭小子,怎么没把儿媳妇跟我那乖孙女领回来让我们看看。”虽说当年陈江冉弟弟在岳麓书院求学时,他们跟陈江冉彼此见过面,但当时谁也没想到后面会有这一层关系,到现在他们都还没喝上儿媳妇敬的茶哩,孙女都三岁了,他们更是连见都没见过一面。
“这次来公务紧急,也没想到爹娘在京城,等过段时间,我就带着他们来拜见爹娘。不过爹娘,我虽没给你们带回儿媳跟孙女来,但我带来了一个人,想必是你们想见的。”
说着他回身看向院门处,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就见一个穿着竹青色长衫的少年郎君从院门外阔步走了进来。
一见那少年,林氏跟岳知语立刻激动的异口同声道,“于行~”
于行也没想到能在三姐这里碰到爹娘,他飞快的跑到他们面前,兴奋的喊道,“爹~娘~”少年人表达情绪的方式是炙热的,他一上来就张开双臂跟爹娘抱了个满怀~
林氏先是抓着他上上下下的细细打量,生怕落下一处,最后才捧起他的脸,于行能感到那手因激动而略微颤抖,她娘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哭腔,“高了~也瘦了~于行~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我跟你爹在京城这么久就是找不到你,可把我跟你爹吓死了~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尤其是你爹,他最近夜里天天做噩梦,梦里总喊你的名字~”比起知道在山洼县做官的岳展,消失的于行可真是让夫妻俩揪心了许久。
岳知语摸摸鼻子,林氏说得没错,他也确实吓死了,虽然他知道小儿子在谁家,可后头外面都传太孙掉落悬崖失踪了,这些日子他天天吃不下睡不好,睡着了就做噩梦,梦里都是他儿挂在悬崖边上,正喊着他爹~求他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