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在山洼县为县令, 多赖邓大哥百般照顾,对他如师如兄。对他暗地里的小动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才得以培植了相当的势力。
前段时间两人并肩将滇兵赶出了大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就是前几天他们还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怎么转眼间就阴阳相隔了?怎会如此?
半响的沉寂后, 他沉声道,“徐东升现在在哪儿?”
“在县衙附近的祥裕客栈。他说县衙人多眼杂, 他不好来这里。刚刚还是小的陪着小姐去花市的路上被他尾随, 他在无人处悄悄跟上与小的耳语了几句。奴才这才回来传信儿了。”
别看徐东升只是个下人,看着与邓知州身边的随从无异。但岳展知道他是邓知州的亲信。往日里他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也多由徐东升来往传递。
而徐东升也绝无可能背叛邓知州,因为他们除了明面上主仆关系, 还有一层关系,徐东升的母亲是邓知州的奶娘,所以徐东升是邓知州的奶兄。
他的恶疾来得太过蹊跷,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想立刻就见到徐东升,可是既然对方这样隐秘,必然有他的道理。
他只能等到天黑以后再去祥裕客栈找人,白天终是不大安全。
岳展心不在焉的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归家以后一直等到亥时才换上夜行衣悄然从后门出去。
冬日的夜,凛冽的北风呼呼的吹着,寒意侵袭街上所有的角落,这个时辰县城早已没了往日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