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知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下晌出去了,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就归家了。”

“他自己出去的吗?没人陪着他吗?”

“没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做父母的哪能处处跟着。”得到这样的回答章君屹蹙眉望向窗外,他下意识的开始担心太孙的安危,只能不安的在屋里踱着步子焦急的等着小主子回来。

于行可不知道有人惦记上他了。他此刻在老圭的家里,他是来跟他拜别的。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老圭努力的将他的毕生所学尽数传授给他。这么多年下来,保命的本事学了不老少。如今那边不定哪一刻就要寻来,他要跟着回都城,再见面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他走之前如何也要来跟他拜别。

老圭对他的到来也很诧异,现如今他在岳麓书院求学。每回沐休他都会在他这待一下晌。这回也不例外,昨儿个刚来了。不成想今天下晌又来了。

“怎么了,这是?”知于行莫若老圭。他一见于行这幅样子他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听得老圭这样问,于行低着头抬都没抬,而且他的头因他发问又低了低,让老圭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听他略带鼻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老圭,我要走了,我~我家人来接我了。”

“家人?什么家人?”老圭追问道。

“我现在的家其实是我的养家,而我的~我的亲祖父,他要派人来接我了。我很快就要离开岳家村了,今天来是提前跟你拜别的。”

他的亲祖父?那不是龙椅上的那位吗?他竟寻来了?老圭面上表情瞬间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