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路过此地,他正好可以去会会老友。这样想着,他就让洪涛驾着马车一路赶到岭南县衙。

不过他们来的不巧,承霄出去了,此刻并不在县衙内。衙役们听说他是县令的族兄,态度倒是极好。一个姓李的衙役看着外面的太阳已经高悬在正中了,殷勤的一边添水一边道,“诸位稍等片刻,大人应该一会儿就到,往日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岳展又问了他们大人最近在忙什么。

李衙役忙解释道,“春日农田需要灌溉,蜀地的地并不平整,我们县这种情况更甚。

浇灌难度大,百姓苦不堪言。最近我们大人忙着安排修建水渠。其实自从大人来就陆续就在修了,今年只剩下收尾了。

我们大人为这天天忙的早出晚归的。除了日常审案和处理公务,其余时间都靠在地里。

只中午会回衙门吃饭。吃完饭立刻就去地里继续忙。这么多年,没见过有一位像我们大人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官了。自从我们大人来以后,我们县里的粮食收成高了三成不止。百姓也过上了丰年。”

听着李衙役一口一个“我们大人”,就知道在此人心中岳承霄是多么众望所归,人心所向的存在。

正说着就见大门外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黑了,瘦了,但整个人比之上次见面精干了不少。他的靴子上沾满了泥巴,衣衫上都带着许多泥点子,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

“承霄~”岳展不由叫出声。

岳承霄正低头往院内走,最近有些累了,行走间多少有些疲态,他脚步有些沉重的抬脚跨过门槛,就听见有人叫他,他抬眼一看,不想竟是自己的发小岳展。

他怔怔的站在那里,一时不动了,似乎是不敢相信,他揉了揉眼睛又望过去,确定自己没看错。他高兴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