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日常伴驾在侧,锦盒也是陛下写完,交由我放上去的。如今陛下驾崩,自然由我告知诸位。”

说着将那锦盒里的圣旨拿出来,交给一边的福来公公,示意他宣读。

福来公公手里拿着圣旨,似是烫手的山芋般,他不想接,可胳膊拗不过大腿。

眼见宋大人的眼睛里的威胁渐盛,他只得从命,打开圣旨读起来:

“大行皇帝遗诏:众臣跪听:

朕在位三十载,无一日不兢兢业业,殚精竭虑,幸赖祖宗保佑,大魏日益昌盛。夫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故唐尧不私于厥子,而名播于无穷。朕羡而慕焉,今有二子柏然,人品贵重,深肖朕躬,禅位于二皇子柏然,钦此。"

跪在地上的臣子心里想的皆是二皇子不是不良于行吗,他怎么有资格登基?大家心里是这样想,可看着殿外被御林军围成铁桶一块,也纷纷识趣的噤了声。

一时之间,太和殿安静极了。

倒是刑部尚书沈熹遵从内心的想法,义正言辞的说道,“臣以为如今陛下尸骨未寒,还是等陛下灵柩归来,验明正身,二皇子再议储位也不迟。”

“怎么,尚书大人是在质疑父皇英明神武还是怀疑遗诏有假?”一直沉默不语的二皇子终于发话了。声音里满是阴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