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快到家门口堵人时候就见母亲林氏早已经站在门口的槐树下翘首以盼了。

打从出生,孩子就没离开过这么长时间,她这个当娘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想得睡不着觉。如今近在咫尺,岳展走到面前时林氏面上已经被泪水浸湿了。眼泪不听使唤的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她也顾不上擦了,攥着儿子的手就不撒手了,像是生怕儿子飞了一样。

岳知语从旁边出来,小声的提醒道,“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还哭上了。”

“我~我这是高兴的,见到儿子,喜极而泣不行呀?”被相公这一提醒,也知道自己人前失仪了,林氏这才拿出帕子拭干净眼泪。

等岳展进了家门,跟全家人都见上了,这才问道,“于行呢?”岳展扫视一圈,没发现于行的身影。

“他呀,守着那货郎的车子,不到天黑怎么舍得回家喽~”林氏回道。

这个问题其实岳知语最有发言权,只是他现在可没时间回答,因为在岳展进家门,介绍随行他的师父邓憬后,两位神交已久的朋友正交流着彼此的斗鸡经验呢!

邓憬虽然是大儒,但也是被逼成才,被他爹棍棒打出来的,他的童年除了读书就是读书。

反观岳知语,从小吃喝玩乐,恣意长大。听着岳知语从斗鸡经验讲到他从小的经历,听得头发花白的邓老先生满脸都是星星眼:你的童年,我的梦呀!

他岳知语的斗鸡经验可以追溯到五岁,几十年淫浸下来,光经验也够出本书的了。他只是浅浅谈了一点,邓憬就佩服的五体投地。被当时大儒这样推崇,岳知语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