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身的时候,可能岳展太高了, 那吏员有点够不着, 他使劲踮了踮脚,还是不行,就让岳展往下蹲蹲。他也配合, 不过这一蹲可能是一用力,全身都用了力,他不合时宜的放了一个响屁。

沉寂又压抑的氛围里这一声动静可以说非常突兀了。后面的考生有的低头失笑,有的掩面而笑。

边笑边不约而同的悄悄拿眼儿打量那被搜身的壮汉,这人咋长得恁高啊,论个头,也是本届考生之最了。

笑得最欢的就属岳展身后这位考生了。见他呲着一口牙,半天没闭上嘴,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岳展也不恼,眼珠子一转,先是朝空气中闻了闻,然后煞有介事回身问,“什么东西糊了?”

周围的人一听,果然都用力的嗅了嗅,然后相互摇头,没闻到啊。这些人还在云里雾里呢,落在他们后面的谭竹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险些笑岔了气。

他们这一吸,可了不得,都疯狂的吸光了他的屁。他的小师叔,真是个人才。

见后面这位大兄弟笑得欢,众人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被戏耍了。想找那始作俑者的麻烦,那位早已经检查完毕闪身进入考场了。

真晦气,吃了个屁。都还没开考呢,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进去的岳展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号舍,这次他运气不错,离着臭号很远。他一边放下考篮,一边打量着号舍。

跟乡试的环境差不多,号舍上方倒是有瓦片遮身,不过下面三面墙,最后一面四敞大开。乡试八月里还好,这可是二月,冬寒未尽之时,别想存一点热乎气儿。当年景川先生可不就栽在这里。